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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李道新:年轻的一代正在成长
发布时间: 2017-12-13 22:13:58   作者:本站编辑   来源: 本站原创

李道新:年的一代正在成

图片丨李道新

 

      在第六届中国电影史年会论坛休息时间,正当我们正讨论着访谈提纲时,一位满面笑容、亲切友好的中年男子走向我们,这便是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影视艺术系系主任李道新教授。今天,李道新教授对话知新,一起畅聊他眼中的电影世界。


Q1:因为这届中国电影史年会聚焦在三十年代的中国电影,那么一提到中国30年代电影,您会想到哪些标签?

A1:应该是所谓的国民党复兴运动、左翼电影、软硬电影之争,还有民族危机、国防电影、抗战电影,总之是非常复杂一个的电影现象和历史现象吧。

Q2:在您看来,中国30年代电影在推进社会的进程当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A2:我觉得还是非常重要的,因为30年代开始,无论是国民党官方还是新兴力量,都认识到了电影的重要性,而中国的民族危难以及国破家亡的危机又已经展现在了中国和每一个中国人的面前。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电影和国家以及民族的命运,和个人的关系,就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在这样一个层面上,我觉得30年代的电影发挥了它自己的历史功能。

Q3:据我们了解,您主导编写了《中国电影传播史》,那么在您编写过程中是怎样去建构中国30年代的电影呢?

A3:我更多的是在100多年来的长时段的历史语境当中去建构我自己的中国电影传播史,所以我力图把30年代的中国电影传播放在整个100多年的中国电影当中去面对。在这种情况下,在我看来,30年代的中国电影传播更多的是在国民政府的传播政策以及民营电影的生产及其传播方式的主导之下完成的一场电影之于中国人的生活、以及电影在整个中国电影社会的演变过程。

Q4:在研究30年代中国电影的过程当中,您认为它的复杂性和难题在哪里?

A4:我觉得复杂性和难题体现在我们容易受到此前经典的电影史和电影研究框架的影响,我们会经常把30年代的中国电影放在新兴电影或左翼电影的框架之中来面对。在我看来,这样的框架是需要去质疑的,或者说是需要去超越的,尤其是从所谓的传播史的角度来看就更是如此了,因为传播是跟所谓的传播者和传播路径和效应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如果说以左翼电影和新兴电影为中心来建构电影传播史的话,我觉得几乎是不可行的。因此就需要一个新的方式来重新探讨30年代和中国电影传播的历史,那么我更多地还是希望把30年代的中国电影传播放在国民政府和民营影人作为传播主体的层面上去面对。

Q5:我们了解到您在电影学以及电影批评的教学岗位上任职多年,那您对于学习电影史有什么好的方法和建议?

A5:我觉得首先要热爱,要喜欢。能够从老电影当中,从电影的历史当中获得让你产生共鸣的点,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不喜欢历史,不喜欢过去的电影,就不要去研究电影史了,那么当你喜欢之后,就自然而然地会对电影史当中的很多问题产生兴趣。当你用历史的方法进入所谓的历史现场当中去,你会发现,原来有很多我未曾想象的有意思的话题,很多问题如果不进行电影史的研究,我是完全不可能知晓的。这样一些问题,当你发现以后,会变得越来越喜欢,会变的越来越专业,自己对于这个领域的理解也越来越深透。那么作为一个爱好者,能够得到更大的满足,作为一个学者,自然也运用了自己的特长,运用了自己的学术方向。

Q6:您也是建立在爱好电影的基础上?

A6:我进入到电影史的研究,首先是出于对电影的热爱,因为很喜欢电影,所以想要进入到曾经童年时代、青春时期观影的经验和曾经看过电影的回溯之中。在这样的回溯之中,电影史有比我想象更为深广的意蕴,并且电影史跟我个人的人生经历和自己的事业发展史融为一体的。

Q7:电影对于您来说最大的魅力体现在哪里?

A7:我觉得电影对我来说最大的魅力在于它让我永不厌倦。当你在生活当中或者在工作当中,有时候感到无奈或痛苦时,有一个逃避的地方,这时你会想要去看一场电影或是要去看一直想看的电影,或者说想去查一查那个年代电影的刊物。在那样的追求中,就忘记了厌倦和痛苦。

Q8:令您印象最深的是哪一部老电影?

A8:最近几年中国电影资料馆的老片拿出来重放,以及我们的中国电影史学年会到第六届一直放映的老片当中,有很多影片是非常有价值并且能够改写我们对电影史的认知。比如《盘丝洞》,如果不看这部片子的话,无论从当时的报刊当中去想象,或者用其他方式去推理它,你都不知道原来它是这个样子,那么当你知道原来这部电影这么可爱的时候,它对西游记的改编是如此开脑洞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30年代的中国电影和我们惯常电影史中所写的是不一样的,以及对所谓的古装片的讨论也是不一样的,这个时候我们就开始要有自己的想法,想法从哪里来,只有看了这部影片才能够得到。所以我觉得这些电影每一幕都能够让我们对电影史有新的认知。上个月我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电影与媒体系,有个教授兴冲冲地告诉我说,他很喜欢我给他推荐的一部30年代中国老电影,他说那部电影简直太伟大了。对于很多的学者来说,每一步早期电影的放映其实都是盛会,都会改变我们的认知。

Q9:现在中国电影批评行业层次不齐,当电影批评面向普通大众的时候,应该如何去引导受众辨别优良?

A9:我个人觉得,现在的电影批评已经进入了一个非常复杂以致于很难说去建立某种权威的时代了,我也不打算希望能有一个电影权威的存在。可能是在大量的话语的对撞之中,甚至互相反抗之中,让受众有更多的体会,这才是电影批评的本质。因此多媒体所呈现出的各种电影的言论,或许就是电影批评到达现在这样一个时代的必然结果。但对于专业的电影人来说还是希望电影批评有一个专业的维度,所以我还是主张作为学术的电影批评,它是需要理论的,同时也是需要批评史的学术脉络,是需要我们对于电影有着比较深入的认知。我们要有一种学术意识,这样的电影批评,这种批评或许不针对所有的受众,但是必须要有的。

Q10:在您看来,此次30年代中国电影史年会与您以往参与的学术论坛有何不同?

Q10:越来越令人兴奋吧,年轻的一代正在成长,有些第一届还是学生,很懵懂,现在已经是发言者,提交的论文也越来越棒,有些从硕士生到大学教师,这对我们年纪比较大的学者来说还是挺欣慰的,中国电影史年会在培养人才,在聚集电影的学术力量。我一直认为,在电影理论、电影批评、电影史三个维度里面,作为学科发展来说,电影史是最有学术意识的,那么这样的一种体现就是通过中国电影史年会每年的检阅来完成。发展到第六届,我个人觉得一片向好,并且正在变得更好。更多的年轻人成长起来了,西南大学也有着这么好的电影氛围,同学们的热情都这么高,给我们参与者有很大的鼓励,也很感动。

Q11:您认为这次年会的举办对新闻传媒学院有什么意义?

Q11:我中国电影史年会现在办到了第六届,也是一个品牌的活动,同时也被学术界公认为非常有水准、非常高端的一个专业的学术研讨会。因此西南大学新闻传媒学院能够把会议引入到学校,对于学科建设,人才培养,以及对于专业声誉的提高,都有非常重要的帮助。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电影梦,年轻的一代正在成长,愿每一帧影画深入心灵,愿我们共筑的电影世界更加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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